顿了顿后,赵山才又说道:“至于第二人,则是当今的七皇子朱和坚了,然而听闻七皇子一向身子不好,近些年来多是深居府中,看阁下面色,显然身子康健,身周也只有长随,不见侍卫,显然也不是同人了。”
说到这里,赵山才抬头注视着赵俊臣,凝声说道:“至于剩下的那第三人,就是朝中一位赵姓大人了。”
听了赵山才的推断过程,赵俊臣苦笑的摇了摇头,然后转头向许庆彦说道:“下次出门,要记得不要再带这般显眼的物件,今天已经是我第二次因为这香炉被人怀疑身份了。”
之前那肖文轩也因为这青花乳足香炉而怀疑了赵俊臣的身份,只是不似赵山才这般推断深细罢了。
而赵俊臣这么说,无疑也是亲口证实了赵山才的猜想,虽说早有心理准备,但赵山才还是不由的面色微变。
他的老师是太子太师何明,何明是太子一党,而太子一党则是与赵俊臣势如水火,从这方面来讲,他和赵俊臣是敌非友。
待许庆彦答应了一声后,赵俊臣又好奇的向赵山才问道:“赵公子的这番推断实在精彩,让人看不出破绽,只是之前赵公子似乎对自己的推断并不确定?”
赵俊臣虽然从侧面认同了赵山才的猜测,但毕竟没有亲口承认,所以赵山才也没有改变对赵俊臣的称呼,只是点头道:“阁下的性子,似乎与传闻中不同,也与我想象中迥异,所以虽然有所推断,但还是不敢确定。”
赵俊臣笑着摇头道:“一个人的性子如何,与他的作为、地位、名声皆是无关,赵公子深得何明老前辈的真传,又怎会为此而疑惑?”
“确实如此,是我想当然了,还望阁下勿要见怪。”
看着赵山才因为确定了自己的身份之后,神色略有些不自然,戒备愈加的深,赵俊臣眉头一皱,也不遮掩,直接说道:“公子自猜到我的身份之后,似乎就多有戒备,却是与公子一贯的表现不同,可是在怀疑贵师何老前辈的死与我有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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