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李立德所知,这张伯崇和林承泽可都不是善茬,皆还要比闫鹏飞更难对付,今后李立德在刑部的处境,恐怕会更加的不堪。
想到这里,李立德叹息道:“张伯崇、林承泽……有了这两个人,下官今后在刑部恐怕要更加的举步维艰了……”
赵俊臣“微微一愣”,似乎才想起来什么,说道:“关于这一点,倒是轮不到李大人你来担心,那是秦怀远秦大人接下来要担心的事情,我虽然没能为你争取到刑部尚书的位置,但也并非是一无所获,在张伯崇接任刑部尚书之后。那空下来的山东布政使的位置,我却是帮你争取到了。”
顿了顿后,看了一眼李立德神色间的吃惊。赵俊臣笑道:“如此一来,你接下来虽然不是刑部尚书,但也是地方上的封疆大吏了,也从正三品晋升到了从二品。”
说着,赵俊臣语气坚定,又补充道:“既然我已是承诺了要为你争取尚书之位,就不会食言。我大明朝的晋迁规则,你也明白的,想要成为尚书之位。终究免不了要到地方上历练几年,等你日后在地方上做出一些政绩,虽然会推迟几年,但六部尚书之中。必然会有你的一席之位。”
或是先扬后抑、或是先抑后扬。即使是同一件事,用两种不同的方法表述,总会得到不同的效果。
若是赵俊臣在见到李立德后,直说“虽然为你争取到了山东布政使的位置,但刑部尚书的位置却落入他人手中”,如此先扬后抑之下,在李立德心中,即使稍有安慰。但恐怕更多的还会是失望。
然而,赵俊臣却是先说明自己没能为李立德争取到刑部尚书的位置。在等到李立德完全失落之后,再表明已是为他争取到了山东布政使的位置,如此先抑后扬之下,李立德此时的心情,却是以惊喜更多。
赵俊臣的做法显然是正确的,听到赵俊臣这么说之后,李立德先是一愣,接着却是大喜。
从某方面而言,布政使的职位虽然远离京城中枢,但作为地方上的封疆大吏,那种一言而决、举足轻重的快感,却又不是尚书之位可以满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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