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完密信之后,赵俊臣轻轻叹息一声。
接着,赵俊臣执起一根兔毫沾墨,将这封密信上的字迹尽数涂染。
赵俊臣如今的诸项计划,最是敏感机密,一旦是让人知晓就是死无葬身之地,所以就必须要无比谨慎。
丢下兔毫之后,赵俊臣抬头向余晨吩咐道:“你在总督府里休息一夜,明天返回京城向如意夫人传达口信,就说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余晨点了点头,依旧没有多说什么,再次向赵俊臣躬身行礼之后,就在许庆彦的带领下离开了书房。
目视着余晨离开书房之后,赵俊臣悠悠轻叹道:“该来的,总归还是来了!……而且也不出意料,果然是梁辅臣来了……”
喃喃说完,赵俊臣面现沉思之色。
如今正值赵俊臣计划的关键时期,自然是不希望梁辅臣干扰自己。
赵俊臣仅只是负责赈灾的钦差大臣,主持陕甘军政之际毕竟是名不正言不顺,而梁辅臣却是正儿八经的全权钦差,一旦是让他抵达花马池营,赵俊臣好不容易才营造的局面必然会功亏一篑。
所以,梁辅臣绝不能来到花马池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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