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了一切可能找得到的东西,医药箱,消毒酒精,纱布,圆头镊子等等,她将台灯的亮度开到了最大,缓缓抬起手,搁在了冰冷的桌面上。
没有刀片,用根小银针,无疑会像凌迟一样痛苦漫长,可现在的姜妩,别无选择。
坐到椅子上,姜妩深吸一口气,凝神静心,把耳针捏在了两指之间。
为了找到芯片准确所在地,她开始逼迫自己去想那些记忆碎片,去拼凑、深挖,激活芯片的抵抗,让手腕上那股熟悉的灼热来告诉她,它究竟在哪儿。
疼痛开始奏效,灼热也像火烧一样,在手腕某处向外蔓延开。
姜妩紧咬牙关,找到了最中心的位置,将耳针狠狠扎了进去!
托了深思头疼的福,相比较而言,针扎的痛苦也不显得那么难熬了。接下去,是用针剥开皮肉,真正的折磨还在后头呢。
喘息休息片刻,姜妩正要进行下一步自虐行动,紧锁的门突然传来把手拧动的声音!
她仓惶回头,恰好对上了姜宋复杂的双眼。
“哥、哥?嘶——”手一抖,耳针几乎全针没入,捻不住了。
看到了姜妩的意图,姜宋显然没有太过惊讶,只是脸上的挫败和无奈更加明显了。
“小兜儿,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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