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谟言放下刀叉,提起餐巾擦了擦嘴上油渍。
随后,他托起手边红酒杯,轻晃动着杯中红绸的液体,往嘴里送进一口醇香红酒。
没有很快咽下去,他试图去用舌头的各个部分,品位这一瓶年份红酒的滋味。
把好东西当做酒桌拼杀的工具,是最最暴殄天物的举动。
……
姜妩若有所思,将方才的灵感渐渐转变成一套可行的方案。
她来回在心中推演,虽然也依靠很大部分运气,但尚算一个办法。于是,她抬起头,对上郑谟言陶醉在红酒中迷离的眼神,措辞开口。
郑谟言见她犹豫神色,薄唇翕动,好像有什么话要说——
他长眉一挑,示意她有话便说,在他地方还有什么不能开口的?
姜妩很快get到了,搓了搓手,她双肘撑在桌子上,整个人向郑谟言不断靠近。郑谟言也十分配合,把耳朵凑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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