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左周身的寒意和眼底不容置喙的命令,让男人犹豫了下,他笑道:
“恕不能从命了靳少爷,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终归要把大戏唱完,才对的起人付给我的报酬吧?”
“谁派你来的?”
“这个就无可奉告了,我想,大抵您应该猜的到吧?”
靳左眉头皱起,他真的疑惑了。
如果这一系列的事都是靳臣国安排的,那他的目的,无非是用一个女人,逼自己回去向他屈服,向他低头,然后感念他的恩赐,安分地接手他打下的靳氏帝国。
可杀人,强暴,靳左打心里还是愿意相信,他还做不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。
甚遑论,是要了他靳左的命。
男人一声击掌,从外面涌进来十多个彪形大汉,他们每个人手里捏着砍刀和铁棍,看起来凶神恶煞,是下手狠厉的打手。
猫捉到耗子前,总喜欢玩弄了下才尽兴,一枪就打死了,哪有什么意思?
男人用枪顶了顶姜妩的头,对靳左大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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