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左看着盘子中的笑脸,觉得脑中碎片般的记忆,像一阵飓风刮过,让他又犯起了头疼病。
‘昨天菜太咸了’‘多加了两个蛋,好事成双’‘明天训练赛加油,笑脸’‘你真名叫什么?疯小白’‘明天有小雨,不用送饭了’‘路上滑了饭摔了,你们今天只能吃泡面了’‘你今天怎么没来?’‘三天没来了,你怎么了?’‘你到底是谁……’
……
“总裁?总裁你怎么了?靳左,靳左!”
姜妩见他痛苦地抱着自己的脑袋,面色惨白,也吓得手脚慌乱。
“药……”
“药?什么药!再哪里?”
靳左无力地抬手,要去掏裤子口袋。
姜妩知道他的意图,赶紧帮忙,伸手去掏他裤袋里的药瓶子,只是伸手猛了一点,摸到了他鼠蹊边的敏感处。
可怜靳左头疼不已,还要忍受女人莫名其妙的放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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