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借口,是他对自己隐忍、自制力的良好信心。可刚才那个不顾一切的吻,彻底打破了他的“自以为”。
现在他知道,在姜妩面前,他什么都不是,也什么都不想是。
除了,做她的男人。
盯着碎纸机冷冰冰的废纸箱,他眼底的寒意更重,不愿意承认的后悔,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理智。
鬼使神差地,他重新按下了打印键,一份崭新的合同重新到了他的手中。
可重新打了又如何,他甚至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笃笃——”
敲门声响起,他还没允许进来,门已经径自被推开,抬头看去,只见姜妩笑盈盈地站在门口。
像是条件反射,他把合同藏到了身后,笨拙的动作下,把桌上的水杯也碰翻了——
“你、干什么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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