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货轮爆炸一事,新闻上虽然渲染的沸沸扬扬,但最后还是临时工背锅,因消防安全不到位,导致易燃物品爆炸,索性没有人员伤亡。
而靳左这边,经过三天海陆空特捕追击,当日在货轮上的所有人,包括打手、枪械雇佣兵,还有为首的那个杀手男人,一个不落的捆了回来。
占用了医院的停尸间,一场残酷血腥的刑讯已经持续了11个小时了。
靳左胸口还缠着绷带,像一尊阎王,坐在一张单人牛皮沙发上。
沙发边有一张美式灯台,一杯红酒摇曳着嗜血的光,衬着他的脸色毫无血色,眼神透着弑杀的寒意。
一干小喽啰几乎被打得不成人形,靳左凭着变态的记忆力,谁用哪只手打过他,砍伤他,他都记得清清楚楚,千倍万倍的还回来。
血流了一地,血腥味漫天。
看着快被打死或者流干了血的,他手一挥,自有人塞进停尸间的冰柜里。
一了百了,方便干脆。
他们在寒意刺骨的停尸房,面对着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,这种心理压迫,让平日里嚣张的壮汉子们,心惧不已。
一个接着一个,排队去死的人几乎奔溃,屎尿横流。
阿金换下了一身西服,穿着黑色的背心,露出了健硕的肌肉,他的手上沾满着鲜血,却丝毫不在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