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谟言一直在边上没说话,虽然嘴角边抿着一抹他惯常有的痞笑,但是故作轻松,还是苦涩庸扰,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抄起茶几上的钥匙,在姜妩面前晃了晃道:
“走吧,我送你过去,澄清误会嘛,好事哇!谢天谢地,我亲亲女神心里落下一桩仇事,这么说来,咱们的仇人只有莫欢一个了?挺好,对付莫家我就够吃力的了,少个敌人多条命嘛。”
“郑谟言,我……”
姜妩越听他这么说,心里越难受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,放下横亘在两个人之间的仇恨之后,她的心会有怎样的变化。
他怎么敢、又怎么能送她去靳左地方?
郑谟言怎会不知她的心思?
眸光中藏下隐忍,这是他习惯了的情绪。
在姜妩恢复记忆后,他无时无刻不再做着准备,准备随时失去她的一天。
但即便如此,他也有自己的骄傲。
玩笑时可以对她耍赖霸占,科插打诨,可真正用“感动”来绑架姜妩违背自己的心意,勉强与自己在一起,这种事,他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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