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联起一切巧合,和莫欢这些年对他的执念和疯狂,他明白,那就是真相。
很显然,姜妩是这个‘真相’中的当事人。
对于那场梦,她深陷痛苦,也比他更为执着。
他没有办法责怪她,曾经将自己当做替身——
换做是任何人,对于眼前这个曾经深爱厮守的人,却再不被赋予熟悉的灵魂,日日相见,只有折磨而已,偶尔旎旖气氛下,又怎么能不心动?不心绪情起?
真正的靳左五年前就死了。
后来一直以他身份活着、建立电竞帝国、和姜妩结婚生子的人,从来都是自己。
复刻着疯小白记忆的自己。
“你有一万次说的机会,为什么没有说?”
靳左抿了一口红酒,舌尖只尝到苦涩,所以他放下了杯子。
姜妩对着美食一点胃口都没有,也没有拿起刀叉,只是低头听他说话。
自己也苦笑一声,喑哑着声道:
“从小岛回来之后,我得了很严重的产后抑郁,哥哥和胖子怕我一直做傻事,就用芯片篡改了我的记忆,我忘了关于你……不是,关于疯小白的所有事,也忘记我生过孩子,这件事你也知道,再见到你,我根本不认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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