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对付的人，是老油条，不是真正的小艾。

        跟这样的人打交道，心理战是必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上来就把自己的底牌掏给别人看，要一点点蚕食他的底气，拿到她想要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轻笑一声，姜妩声音柔缓，但目光却凛冽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记不得了，我便大胆猜测——你们因为某种原因，身上十分缺钱，现在如此，三年前恐怕更是如此，因为缺钱，才让黛丝选择去美国代孕中心挣这种辛苦钱，因为缺钱，她才可能答应莫欢的要求，铤而走险，颠倒黑白，甚至连肚子里怀的孩子都可以牺牲掉……因果轮回，她不怕报应在小艾身上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正常的逻辑，不应该是‘她就不怕报应在你身上么’？

        为何把‘你’替换成了‘小艾’？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在她眼中，眼前的这个少年并不是小艾，而是其它人！

        她……她是知道了什么么？！

        小艾的瞳孔骤然紧缩，脸色登时沉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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