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妩莫名心中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孩子都是天真无暇的，没有人一出生就是小腹黑的模样，哪怕再有父母遗传，也要靠环境潜移默化将养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豪门的孩子大多聪明早熟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一方面他们营养齐备，很早就能受到科学昂贵的教育，但更大部分程度，或许是父母缺少关心，他一个人在仆人、保镖、老师之间成长，被迫有了这样天使魔鬼转换的老成性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模样的背后，他一定是孤单和难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妩自问没有当过母亲，可不知怎么得，对着现在这个看起来并不十分讨人喜欢的小团子，心里泛着酸涩难过，是一种心疼的爱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责怪，或者诧异他怎么说出刚才那番话，只是结果他递来的小鞋子，跪坐在地上，扶上了他的小身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地上凉，把鞋子穿起来吧，我不会现在就送你回去的，也不要赏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妩的声音温和如潺潺流水，动听又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温柔，她平日里不曾练习也不常拥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面对郑谟言，大多也是科插打诨，相视一笑的灵犀默契，哪里又这般细声细语和人说话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崔人妖在边上有些诧异：但转瞬一想，很明白过来，他回忆往事，总归有些落寞的低下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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