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左两指一松,照片掉在地上,姜妩忙弯腰去捡。
“啊!”
发根处传来的痛楚,使她迫不得已仰起头来,姜妩瞪着揪着她头发的罪魁祸首。
靳左脸色阴沉,质问道:
“他躺在医院里,你难道不知道么?”
“我知道……好痛,你快松开!”
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头发从魔鬼的手里抢回来,姜妩也怒火中烧,她指了指房门,冷声道:
“出去——”
靳左笔直地站着,居高临下地审判着床上的女人,他眉心一蹙,沉声说:
“他那个样子,你却为了名利不择手段去爬别的男人的床?你又有什么脸把相片摆在床头?”
姜妩胸口闷着气,解释的话尽数梗在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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