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活下去的本能,靳左把那个吐得浑身都是女人,扛进了卫生间。
单手打开浴缸上的花洒,在浴缸水满之前,他把女人暂时放在了洗手台上——
一塌糊涂的裙子,被他顺手丢在了洗衣篓中,且也按下了洗衣服务的按铃,十分钟后,服务员会上门来收走脏衣服。
剥去裙子的她,身上只有一件聚拢抹胸,还有一条与性感全然没有关系的卡通内裤。
如墨的长发飘散开,沾染水汽的镜子开始朦胧模糊……
做到这一步,已经是触碰底线了。
靳左强迫自己别开目光,不落在她身上裸露的任何一个部位,只等着浴缸水满,将人丢进去后他便要离开套房。
只是,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这个场景太过于熟悉,好像再哪里见过?
且不只一次。
热气缭绕的浴室,浴缸花洒,暧昧犹疑,坐在洗漱高台上的女人,那一双冲着着诱惑的修长双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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