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再怎么说你忘了,可发生过的痕迹,你却永远抹不掉。”
温柔在伤口处打转,没有嫌弃它的丑陋,滚烫的烙印盖上,是直击她灵魂的熨帖战栗。
娇躯轻颤,她伸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。
醉眼朦胧,神志越发不清明,彻底沉落在欢药和酒精的俘虏之下。
她的双腿钳上了他的腰身,纤细的手指穿插在他湿润柔然的头发间,放松纠缠,一切都被他的动作引导着,臣服着。
……
靳左牢牢锢着姜妩的腰身,欲望难抒,早已蓄势待发。
可越靠近欲望的底线,那股被他抛弃的理智却越发清晰了起来。
明知她已软成了一趟春水,任由他采撷,明知他心底的情愫没有随着这三年有分毫减少,也没有随着当年那一枪子弹,被怨念葬送进了大海之中。
明明知道的太多,却也难过理智这一关啊。
也正是这片刻的犹豫,套房的门铃被人疯狂按响了起来!
不仅门铃作响,还有人用力捶打门板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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