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缭乱，却不是香烟刺鼻的味道，其中还带着一丝甜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妩凝眸看去，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电子烟，正是她在超市为他特意选的款式，可是她买来就一直藏在公寓里，并没有借口和勇气拿了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这会儿到他手里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听声，他回过神来，站起来客气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郑董事长，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鬼小子，这儿又没外人，你还是叫我花老头吧，我还听着习惯一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石白了他一眼，径自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，示意姜妩一并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妩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左淡淡开口，低沉的嗓音拖着一道不长不短的尾音，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    鬼使神差的，姜妩居然懂了他的意思，跟郑石赔笑一声，敛着裙子坐到了靳左的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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