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比新生婴儿还要脆弱,他没有意识,没有痛楚,只有一颗心脏还在跳动,还在为她提供着希望。
若连这一点也要被剥夺走,那她为之奋斗的意义又在哪里?
不行,她要去把哥哥救回来!
姜妩跌跌撞撞往外跑去,一把扯开休息室的大门,下一刻,她便撞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。
强忍着自己即将奔溃的情绪,手指紧紧扣着他的臂弯,哽咽道:
“他——”
一颗泪水滑落:“他不见了,不、不知道去哪里了。”
靳左心里泛着一阵阵疼,第一见她这样的无措,这样的脆弱。
他牢牢揽着她,抚着她的头发,一遍遍宽慰道:
“别怕,一切有我,别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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