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妩从泳池出来,郑谟言拿了一条浴巾给她,她紧紧裹在身上,被风一吹,还是抵不住得瑟瑟发抖。
“阿嚏!”
挂下一条清水鼻涕,她抽出纸巾擦了擦,然后朝他抱歉一笑:
“我得回去了,明天还有比赛呢,我头昏沉的厉害,不知是不是酒劲儿上来?”
郑谟言对于姜妩的酒后记忆尤深,深怕她下一刻就呕在他身上,仰身避了避:
“吃了药再回去吧,我刚才喊服务生去总台拿了。”
姜妩点点头,视线一直追寻着泳池边的靳左,见他从池子里出来后,杀气腾腾就坐电梯走了。
没几分钟后,酒店总经理带着一帮子人,点头哈腰来赔礼道歉,说是派对提早结束,请俊男靓女换个场子玩,三楼KTV酒吧畅饮服务。
看总经理这一副要哭了的表情,就知被靳左折磨地异常凄惨。
男人们左拥右抱,带着女人们去第二场,或者有些干柴烈火的,直接刷了房卡,下去造爱去了。
“先生,您要的感冒药。”
一个瘦瘦高高的服务生穿着泳裤,端着水杯和两粒黑色的药片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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