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表白,让姜妩失手无措。
她跟他之间什么都做了,暧昧、接吻、甚至与负距离的交流。
可之间始终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窗户纸。
他固执地将她当成姜宋的爱人,时而进,时而退,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,让她猜不透摸不着。
而现下,他终于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。
“你的手指上没有旋儿,所以洗碗经常会砸了碗;你的数学很差,鸡兔同笼都算不明白,你5岁的时候在玻璃杯里尿尿,姜宋以为是苹果汁,还喝了一口;你暑假偷偷跑来云城,弄了一家如家餐厅,只为我和姜宋送饭。”
“你都知道了?”
姜妩鼻头酸酸的,万没有想到,靳左竟是疯小白。
怪不得,那个穿套头衫的背影,那些干净利落的笔迹,都曾那么让她熟悉。
靳左酒醒了一半,他的舌尖残余着她的味道,淡然道:
“打姜宋出事以后我一直在找你,我找到了姜家,被告知姜家只有一个女儿。”
姜妩垂下头,眸色灰暗,闷声道:
“我妈妈在国内生下我和哥哥以后,就跟着父亲出国了,到了国外才知他早有妻子,还是名门贵女,招惹不起,妈妈太爱父亲,宁愿用保姆的身份留下来,我和哥哥是不得名分的……私生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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