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惩罚性的辗转碾磨,令她吃痛娇呼:
“疼……”
“还敢提那件事,随意就敢给男人下那种药,从前的事我不过问,但现在、将来,你就只能有我一个男人。”
他霸道的宣布所有权,她的过去他不干涉,只是未来,只是他,也只有他。
姜妩犹豫着要不要把手腕中芯片的事和他说,毕竟确认了要跟这个男人在一起,那么她觉得他们之间不应该有任何隐瞒。
也许他一开始会生气,她的接近确实有自己的目的,可感情的付出,找不出证据证明,也只能靠他自己用心感受了。
回忆游轮纵情的一夜,他的呼吸愈加急促。
感受到他的意图,她急忙按住了他的手,声如蚊吟:
“不行,我来亲戚了!”
靳左笑意深重,拉住了她的手,话里话暧昧的让她脸上都能煎鸡蛋了:
“那怎么办,以后你十月怀胎,它岂不是要憋坏了?”
“少蒙我,只听过用多用坏的,哪有不用憋坏的。”
靳左并不反驳,只是在她脖颈间,落下一个又一个亲昵的吻,似乎是在恳求暗示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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