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以往来得都要严重许多,更要命的事,他身边的药早就吃完了,而这种特制的药,一般的药店根本买不到!
该死!
在这种时候犯病!
“怎么才能帮到你,你跟我说,你跟我说。”
姜妩吓得脸色发白。
她原先也见过几次靳左头疼的样子,每一次都是从他裤袋里摸出药片,才帮着他缓和下来。
可这一次,她不用摸也知道,他身边压根就没有带药。
这可怎么办才好?
靳左疼得说不出话来,只觉脑子被人挖去了一块,又拼拼凑凑填上了另一块。
两个不相磨合的记忆在互相打架,那种撕裂的疼痛感,几乎要了他的半条命。
喉痛溢出的痛苦,让姜妩无措的流下了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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