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妩看出了他的顾虑,一边搓揉着自己的脚背,一边试探着询问。
横了心,他开了口,语气中夹带着乞求的恳切:
“爸知道这许多年亏待了你,确实想着补偿,可说实话,之前在意大利的公司破产了,我又净身出户,几乎成了人人看不起的穷光蛋——虽然新公司我有三成的股权,可毕竟是空降来的,大家都很不服气,等着抓我把柄,看我的笑话。”
他绕来绕去说了一通,姜妩听不明白,便道:
“爸,你直说吧,到底怎么了?”
看了看姜妩,姜保山长叹一声道:
“我同白锦的事,万万不能公布出来,婚内出轨的丑闻,会让我在股东会没有立足之地的!你没有关系,大不了我对外宣传,你是我领养来的,和亲生女儿一样的待遇!”
姜妩越听心越冷,淡淡回了一句:
“不必了,我不被承认反正也二十多年了,已经不在乎了,我相信妈也一样,登记或者办酒席,她是不会来强迫您的。”
“哎!你怎么没明白我的意思!雀榕她手里有那些证据,说是要替她妈妈讨个公道,我千求万哄,要什么买什么,就是看上五十几万的玫色项链,我也咬牙给买了,她还是不肯,非要你跟靳左分手——姜妩,求你帮帮我吧!”
姜保山说完,整个脸都皱在了一起,他从沙发上起来,蹲在姜妩的面前,捧着她的手哀求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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