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妩在他怀里抬起头，像一个没有生气的娃娃，只呆呆看着他，她抬手摸过他的眉眼、鼻子、凉薄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鼻头一皱，她哭得像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消防车一辆辆开进了云溪山庄，不少青训队的练习生，自发用皮管接着消防栓，来引水救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，从二楼阳台跳下来一个火人，她尖叫着，头发上都是火，练习生看见了，忙用水枪对着她，把她身上的火都冲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雀榕倒在地上，身子一抽抽得，半个身子烧得一塌糊涂，不堪入目。好在她是光着身，若穿着衣服，早就被火烧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消防队员冲进火场，花了足足两个小时候才完全熄灭了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火场废墟中抬出两具烧焦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妩连掀开白布的勇气都没有，只觉眼前一黑，昏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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