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女人一向记不住,记得也不过是她们身上的香水味。
可姜妩不同。
她的一颦一笑,她的嬉笑怒骂,他都记得的清清楚楚,就是梦中,也分毫不差,所以他知道自己完了,这辈子就栽在她手里了。
姜妩将信将疑的拆开了马应龙痔疮栓——
郑谟言跳得老远的,一副别把味沾到我身上的架势。
“你干嘛,你又不拍戏。”
“谁说我不拍?”郑谟言戏谑一笑:
“我刚和导演说好了,临时给我加个角色,堕落天使的死忠保镖,你走哪里我跟哪里,时刻保证你的安全,满满的对手戏啊!”
姜妩无语道:
“你这种以权谋私的举动,跟丹尼尔有什么区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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