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她还是问了出来。
眼神一暗,不过转瞬即逝,郑谟言笑了笑,点头道:
“很少人知道,靳家一直对外保密的。他从小叛逆,不肯接任靳氏集团,跑去LOCK打职业联赛,我听说是跟他父亲约定好,如果赢下W5世界冠军,就放他自由。结果总决赛前一天,有人对姜宋动手脚,想除去他默契辅助,让他无法赢得冠军。”
姜妩心里一阵抽痛,听郑谟言继续讲下去。
“临时安排姜宋坐俱乐部大巴车,靳左可能觉得不对劲啊,他在半路折回去,上了那辆车跟姜宋一起,所以出事的时候,他俩是在一块儿的。当时车还没烧起来,道路救援队来了,他要求先救姜宋……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,姜宋成了植物人,靳左也重度烧伤,在日本修整康复了足足一年,才重新回国的。”
泪充斥着眼眶,她的眼睛熬得通红,克制着,没让眼泪落下。
“所以,他跟家里的关系很差,他一度觉得是他父亲策划的这起事故,为得让他回集团乖乖做他的太子爷。”
姜妩知道这起事情是“它”策划的,那么说来,这个“它”就是靳左的父亲么?
虎毒不食子,他也太狠心了!
虽然是情敌,但也是兄弟。
对于靳左的遭遇,郑谟言也很是唏嘘,他扫了一眼情绪激动的姜妩,苦笑道:
“或许你会觉得是他害了姜宋,所以对你才有怜悯和关怀,但那次要不是他决定先救姜宋,恐怕你哥早就烧成一堆灰了……有些事,你不能相信看见的、听见的,你只能相信自己的心,它所感受到的,究竟是愧疚的补偿,还是——”
郑谟言嗤笑一声,别过头去,大骂自己傻叉,有这么帮情敌说话的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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