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丢在床上,姜妩累得怀疑人生。
凭你是什么金融大鳄,集团太子爷;任你帅破天际,老少通杀,一旦沾了酒精,那么大家都是一样的。
她捏着鼻子闻了闻,酒气熏天。
阿金也真是能耐,就这样放他在那里臭着,也不管管?
上下其手,剥下他的衣物,就留下一条内裤。
把脏衣服丢进洗衣篓中,姜妩拨通大堂洗衣房电话,自有人上来收走清洗。
倒不是她发懒,只是知道靳左的衣服都是高定奢饰品,贵得要死,拿手搓或者滚洗衣机,不给洗坏了才怪。
揉着腰,她起身要去泡蜂蜜水,才离开床半步,手腕已被他牢牢攥在了手中——
感受到他用力一扯,天旋地转后,她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上。
鼻息间酒气萦绕,抬眼便对上了他冰冷的眸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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