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环境看去,像是在医院的手术室里。
她立刻知道靳左的打算,咬着牙叱骂道:
“你还是不是人,竟然做出这种事!”
靳左周身泛着阴冷的气场,眸光冰冷,一抹寡淡的嗤笑后,他无情开口:
“该是我的责任,我从不会逃避,可有人逼我认的债,我也从不会手软。”
言下之意清楚明白,这是姜雀榕自作自受!
她偷来的精子受孕,想要借腹避婚,她本就不配做一个母亲,勉强生下来的孩子,以后背负着父亲的冷眼,注定是个悲剧。
既然是悲剧,就将它扼杀在萌芽中吧!
“在、在哪里……”
翁诗虹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
若这个孩子没有了,她这些日子的辛苦全部都白费了!她和姜雀榕甚至会一无所有。
靳左看了一眼腕表,估算了下时间,他大方的将医院名字告诉了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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