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件简陋,但比淋雨吹风,没有一片容身之处强多了。
靳左给姜妩喂了药片、重新包扎了伤口,并打了一剂抗生素,等她沉沉睡去了,才开始筹算钱这个问题。
钱氏必须的,手表又只有一块。
摸遍了身上,也没有半点值钱的东西了,心里多少有些后悔,早知道带上那件婚纱,没钱了就上去抠颗钻石下来花,也好过现在,真是一毛钱难倒英雄汉。
缺钱的感受,他还是第一次经历。
从前若有经济问题,单位一定是以亿来计算的,通常也不会困扰太久,就算不愿意问集团、靳成仁伸手,他也总会又自己的融资、解决的办法。
可现在,他发愁的只是给姜妩买药、看病的钱,甚至是一顿饭钱。
这种感觉,让他无措又彷徨,还有一丝变态的新鲜感。
站在窗边,他眺目看去,将整个小镇格局隐约记在心里,这是他的习惯。
这时,他看到了一个地方,门外偌大的标识牌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回头看向睡得正熟的姜妩,他笑了笑。
正好,应该来得及,等她醒的时候送来热腾腾的早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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