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好控制了情绪，一点点攥上了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临别之言，他的目光悲伤又刻骨，一遍遍将她的模样刻入自己的脑海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妩双唇翕动，除了喉咙哽咽，她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沉溺在靳左难得温柔的目光中，听他把那些誓词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姜妩小姐，你会与我不离不弃，携手到老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泪水滑落，姜妩重重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我想，我现在可以吻我的新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笑意淡淡，他偏首吻上了姜妩的唇瓣，攥在她腕上的手，也顺势握上了那把冰冷的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他的吻中沉浮迷离，浑身发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该甜蜜的吻，却被苦涩的眼泪打湿，吻出了缠绵悱恻，更多是心碎难忍下的道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唇齿未分，靳左已经睁开了眼睛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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