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靳左的怀里起身,她赤着脚,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往外走去。
走至一半她不忘回头,飞吻一记道:
“把酒收起来了,等我回来继续喝,要是少了一口,我可不依的。”
她勾起一抹明艳的笑,款摆着腰肢,离开了房间。
房门咯噔一声关实,靳左整个人有些颓然。
他向来自负沉着,看不上在一段感情中来回摇摆,心猿意马的男人,自从他认定了莫欢之后,这份感情坚决又稳固,他从未怀疑过。
可这次他沉睡了四年,醒来后的自己,骨子里的变化令他自己都心惊不已。
他每天控制着,还原着,才能压抑那股陌生感,勉强依旧做四年前的自己。
可面具伪装还能骗人骗己,感情疏远的变化,赤裸冰冷的摆到了他的面前。
他对莫欢竟然有了排斥和敷衍,对一个陌生的女人,却莫名心悸关心——
他成了自己原先最厌恶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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