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妩这个时候还能说毛线?
她浑身僵直着,只能当做没有看到他,衣服也不要穿了,默默掀开被子钻了进去。
闷头盖脸的埋了进去,心里只想哭泣。
为什么自己最傻逼的样子,他永远不会缺席?
不知道他走了没有,也不想管他走了没有,他要这么一直站在那里就随他去吧。
姜妩也是个大心脏的选手。
饶是这么一番操作秀了自己一脸,也丝毫不影响她沾枕即着的良好习惯。
胡思乱想了一阵,困意席卷而来,她背着身蜷缩着,很快睡着了。
因为有些累,她甚至还发出轻微的鼾声,鼻息沉重悠长。
……
靳左见她就这么睡了,半点道理不讲,嘴角抑不住的上扬。
这么没心没肺的女人,这还是他见过的头一个。
没有离开卧房,他甚至挪步进了房间,轻掩上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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