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不及照顾莫欢的满脸怒色和愠意，因为他的目光半刻也没有离开过姜妩，在门关上的前一刻，她目中无措的绝望，好像一把刀，狠狠扎在了他的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JOE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欢近乎嘶喊着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扳过了他的身体，满脸愤懑的诘问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怎么回事啊，她只不过把你当做替身，还有那样龌龊的手段诱惑你，你说你不过当她是一个生产的工具，而且你想要抚养这一双孩子，我都同意，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你还是我的JOE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左沉默不言，就当莫欢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，他抬起头，对上了她激动地眸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只是JOE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冰冷入骨，猝不及防的捅进了莫欢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瞒着他的最大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这样问，她诧异之中心虚不已，第一反应是：他难道知道什么了？还是姜妩这个贱人跟他说了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莫欢奇怪的表情，让靳左的脸色更加沉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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