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靳左这张脸,明知道他现在已经是JOE,但还是下不了手,杀一个人,还是杀他,她即便已经失去了理智,但这种犹豫痛苦还是深深折磨着他。
因为伤口感染,她还是发烧,浑身无力又烫得很。
感受到他微凉的掌心攥上了自己的手腕,她心中一凛,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。
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部,她的声音发紧:
“别过来,我、我真的会杀了你!”
质问的话没有出口,她已没有了回忆的勇气和力气。
一旦想到他在产床边把她的孩子丢进大海,她就恨得浑身颤抖:他怎么能这样做,即便他不知道孩子身体里流的是他的血脉,也是一个无辜、毫无抵抗的婴儿,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对待她?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你放下枪,我们慢慢说。”
靳左发现了她的不对劲——
刚才她好像说,孩子活着?回想他进入产房时莫银的行色匆匆,还有莫欢的冷漠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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