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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噩梦不知做了多久,等到清晨的阳光在眼皮上跳跃时,她嘤叮一声转醒,睁开了沉重的眼皮。
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吹来,左手边又是一瓶又一瓶的吊水。
这些日子只要她醒过来,就不会离开这些东西。
“姜小姐你醒了!”
还是小鱼守在了她的身边,看上去她连守了好几夜,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蛋垮了许多,水灵灵的眼中充满红血丝,眼下都是青黛之色。
“这是——”
她乍一醒来,发现这里好像是医院,并不是郑家。
一想到郑家,她马上找回了自己的记忆,立刻攥住了小鱼的手腕道:
“他、他怎么样了?”
如果郑谟言再一次因为她重伤难愈,她真是死了也偿还不了欠下他的人情。
郑伯伯对她这么好,这么关照,她却一次次害郑谟言如此,这种歉疚的心情,几乎要将她撕扯成碎片。
她是发了疯,才想到这个蠢办法,去找雇佣兵救自己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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