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依不饶,就是要知道一个为什么。
“一胎两宝,五险一金,宠你入骨,爱你倾心——你告诉我,是不是我失忆了?是我失忆了,还是你失忆了?靳左,现在不爱可以!我们一别两宽,各自欢喜……不爱也是理由,但你要亲口告诉我,我现在就走,不然我是绝对不会离婚的。”
靳左的缄默不言。
让姜妩觉得内心犹如油煎火炽。
她的有恃无恐,来自于本能中的信任,对这对感情的信任。
他的沉默让她又心疼又苦涩。
疼的是也许他有苦衷,自己却要逼他到这样的境地,苦的是他宁愿沉默,也绝不开口解释。
姜妩颤抖着指尖,抚上了靳左的脸颊,她微凉的指尖,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鼻息。
隐忍痛苦下的急促,那一份伪装的淡漠,好像顷刻就要覆灭。
她牵上他的手,往自己的小腹引去:
“靳左,求你告诉我,无论发生什么事,我们都能一起面对的……而且,我要告诉你一件事,你大可不必为了姜雀榕生下的宝宝心烦,其实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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