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雀榕痛得牙齿直打颤,她能想到唯一解决问题的办法,就是钱。
柜姐不知道怎么收这个钱,一定要向总公司汇报才行,但是事发紧急,她只能暂且刷一笔押金额度,等公司的指令下来了,再根据清洁费、误工费等等费用,扣除在押金中。
姜雀榕哆嗦着手,要去掏自己身上的卡,可怎么找也找不到。
还是崔人妖好心提醒了一句:
“是这张么?”
他从地上,把折成两截的卡送到了姜雀榕身边,遗憾的拍了拍她的肩膀:
“好可惜,你刚才这么嫌弃它了,现在好了,你可能要到马路上去待产了唷。”
“该死——给、给我靳左的卡,这是、这是他的孩子!”
姜雀榕伸手,扯住了姜妩的裤腿。
明明是恳求的话,到了她的嘴里,却成了不得不从的命令。
姜妩不是冤大头,况且这是靳左的卡,她更不能擅自做主,借刷出去。
再说了,她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愿意,连认这个孩子是靳左的心理准备都还没有,怎么肯为生孩子的姜雀榕好心提供帮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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