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留我,是想继续羞辱我么?”
姜妩忍着喉咙的一腔痛苦,哽咽开口。
手腕上的余劲消失,他颓然松开了手——
姜妩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。
僵直的脊背支撑着她最后的骨气,终于没有像泼妇一样的质问和纠缠,她还记得为俩人腾地儿,即便她现在的一颗心已被碾成了齑粉。
门重重关上。
她依靠着墙根缓缓坐了下来。
放肆泪水横流,不管不顾,也无所谓了,她心里明白:他是不会追出来的。
靳左站在窗前。
他拉开了厚重的窗帘,看着姜妩一个人走在雨夜中,像失了灵魂的布偶,一步步离开别墅,缓步在夜雨滂沱的林间车道上。
岗亭的安保拿着伞出来接,拼命在她身边说着什么,她也仿佛听不见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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