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打发走了病人家属,医生还没来得喝口热汤,靳左已站到了他面前。
“您又是哪位家属?都照着顺序排的手术,没有办法调时间的。”
他的解释已经有气无力,疲态尽显。
靳左提着买好的早饭,声音寡淡:
“外科?要排到什么时候?”
“这三天反正已经全部排满了,如果有新手术,要排到三天后了。”
小王医生看他不像是生病的样子,脸生得很,所以多问了一句:
“你家病人呢,办理住院手续了么?”
“我就是病人。”
他抬头,对上了医生审视后惊讶的目光,从容又坚决。
他现在唯一存在的理由,就是原主身体里的那枚芯片,从前硬取芯片,原主就成了活死人一个,只有心跳和呼吸没有半点自己的自主意识,可现在原主已经逐渐清醒,取出芯片只是更快清扫他彻底醒来的障碍而已。
对靳左来说,芯片的存在是苟延残喘的延续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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