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是靳成仁告诉她的,还是莫欢说的,现在人已经去世,再去纠结这件事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他会救她出去,但他没有时间了,今天或许是最后的道别。
“我替你请好辩护律师了,也走了门路打点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的手搁在桌子上,手指交叉放着,骨节泛着青白,袖口处的手腕看着消瘦了一圈儿。
姜妩忍住了鼻酸,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低下头,拨弄着冰冷的手铐,她压抑着喉咙里的一份喑哑,强装淡然道:
“你身体怎么样——还、还好么?”
“没什么事,老毛病而已。”
靳左低声回答,语气听起来风轻云淡,实则心中的隐忍已经一败涂地。
这两个月,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,一睡就是二十几个小时,有时候明明在房间里躺下,但却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醒过来。
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。
听着他的话,姜妩深吸一口气,仰头看着脑袋上的灯,悠然勾起了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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