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在口,她抿着一丝苦笑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一些:
“怎么说来着,天王盖地虎,都是二百五?”
靳左无奈一叹。
松开了怀中之人,沉默之中,心里已经有了决定。
表面上不动声色,只顾着捡起地上的药膏,重新耐心拆开,把人按在了床上:
“别贫了,我给你上药。”
“你不走吧?”
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,觉得靳左的个性,应该不会被她这几句话劝服。
“你想让我走去哪里?”
靳左没有抬头,额前的碎发,挡住了他此刻深沉的目光。
用棉签蘸了着药膏,一点点涂着她小腿上被烫起的水泡,手劲儿重了,他低头吹着气,动作轻缓又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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