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总记起你。”
在他复杂的眸色中,她缓声开口,将这些日子困惑她的一切,都诉诸以口。
记得浴室暧昧拥吻,记得码头枪战,记得一家冰冷的疗养院,记得他从一方颓唐荷塘中爬出来,手里紧攥着条钻石项链……
但这些都只是破碎的片段,有些甚至连人脸都是模糊的。
她唯一记得且确认的,是她爱过一个人,很爱很爱。
“三年之前这种感觉就存在了,我常常一个人莫名奔溃哭泣,觉得心里疼地难受,像失去了半条命一样痛苦,这么强烈的感情我却偏偏连赋予它的主人都没有找到,后来我记得郑谟言为我挡过一枪,我以为他就是那个人,但——”
顿了顿,她颓然的低下了头。
三年时间,破碎的画面拼凑,轮廓在模糊,她心里也明白:那个人并不是他。
“所以,那个人是我?”
靳左听得现在,心凉了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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