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大衣本就是干这一行的,手法麻利,速度也比郑谟言快得多。
不过半个钟头,已经把土坡给刨开了,露出里头黑黝色的木棺材。
入葬也有几年了,又不是石封的墓,雨水顺着土坡下流,钉在棺材上的钉子都生锈。
军大衣用肩膀顶着起钉器,竟然挺轻松就把钉子卸下来了。
他觉得有些奇怪,明明都锈死了,为什么一顶就开?
没有去纠结这么多,他干完了活,回头看向郑谟言:
“老板,差不多了,里头什么样,得您自己去找——我上有老,下有小,实在沾不得怨气回家去,最多就是帮你打个下手,真正开馆的活儿,这点钱我还是不肯的。”
郑谟言不惧鬼神,阿金生前他都不怕,还怕死后的魂么?
他摆了摆手,无所谓道:
“成了,辛苦了,后面的事原也没想让你插手,一边休息去吧,替我望着风。”
现在已经快五点了,农村里的鸡开始叫,会有老头老太太起的早,叫人撞见就很尴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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