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靳左架着腿坐在烟雾中,她低声一呼,显然有被吓到。
“先、先生,你怎么在?”
后转念一想,是了,只有先生能进客房,这房门才能打开着,自己是有多笨,这才发现他过来了。
想到偷买止泻药这件事,她脸上俱是愧疚之色,低头匆忙解释道:
“是我做错了,实在是黛丝她逞强,大卫医生说不打紧,饮食上照顾好就行,不用吃药,但是我怕影响明天开庭,所以擅作主张,还是去买了一瓶药……”
隔着烟雾,靳左凌厉的眸光,几乎能够看透她隐藏的所有。
稍显稚嫩的眼底,是擅自做主的愧然还有些小委屈,没有惊慌失措,更没有畏惧。
显然,她问心无愧。
只是这药是不是真的没有问题,还得重新考量。
他抬手,骨节处扣了扣身后的墙壁,寂静之下,隔壁的大卫听见响动,立刻跟了过来。
他一直等在隔壁房间,见到黛丝手中的药瓶,脸色沉了不少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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