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郑谟言一贯抿着嘴角的痞笑,也显得诡异许多。
“我问过阿金的坟,粗制滥造,大约就是个小土坡,凭他在靳左手里攒下的钱,还不能给自己搞得风水大墓么?用那伙计的话来说,他好像知道有人会来挖坟,让人省力些的意思——再说了,你想啊,他要真是单纯的阻止靳终南,直接毁了芯片不行?还这么麻烦,给自己搞两座坟头,害他妈都不知道上哪里给他烧纸钱。”
姜妩一听,心下更加有愧。
阿金如果身不由己,死后也尽可能为她和靳左打算,那自己今天还要挖他的坟,这不是太过分了么?
郑谟言把车停好,回身赏了她个脑瓜崩儿:
“别想这么多了,大家百年之后,都是你一堆,我一堆,还怕什么?不过是掀开他老哥的被窝,问他借样东西,等还回来了,我给他办置一个崭新的被窝,一定比现在这个体面,相信他也能含笑九泉了。”
在这个诡异的氛围中,他居然把坟墓比作被窝,姜妩也是气得笑了。
俩人跳下车,村里接应的人已经等着了。
天气冷,他穿得厚厚军大衣,戴着毡帽,眼皮子上结了一层霜,哈着白色的雾气。
姜妩一下车,就冻得发颤。
郑谟言替她围好围巾,顺便把她的脸也给挡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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