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膝重重砸在地砖上,喉咙喑哑,是哭泣酝酿前的阴云。
根本说不出话来,他低垂着头,拳头紧握着,像赎罪的孩子,忏悔着自己的遗憾。
姜妩在不远处看着,心中也是不忍——
用这种办法骗他上钩,是不是做的有些不地道。
郑谟言轻捏了捏她的肩膀,用唇语无声道:
‘阿金是个极会隐忍的人,非常时刻,只能用些非常手段,况且是李菊花自己的主意,她最了解自己的儿子。’
姜妩点了点头,淡去心中不安的歉疚,把目光重新投在了他背影上。
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了,王黎就是阿金!
只是拆穿他面具的事情,姜妩没有资格去做,把后面的事都交给老太太吧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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