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置好老太太,佣人让她洗了个热水澡,又换了身干净舒服的衣服后。
她才恢复了些精神,请姜妩和郑谟言到房间里来谈话,把她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。
“阿金是我最小的儿子,他爸走的早,家里仅有的家当都被上面几个大的疯抢光了,他们又嫌弃我是个瞎眼老太婆,全推给阿金养活,他没读过什么书,只好应招入伍,给国家出力,好在他肯吃苦是个好孩子,学了身本事退伍回家。”
顿了顿,谈起阿金在云城跟着的老板,李菊花脸上有了笑意:
“他的老板,我见过一次,那时候我眼睛还没治好呢,只听着声儿,有礼貌有家教,半点没有看不起我老太婆的意思。他花钱请了最好的医生,替我瞧好了眼睛,只是我习惯了用心去看人,待在老家里,左邻右舍一个都不知道。”
说着说着,她声音低沉了下去,情绪中隐约有些怒意:
“这么好的老板,阿金这个臭小子,却为了我老太婆的一条贱命,去给别人当走狗、出卖了自己的良心,要是我再知道的早一点,我立刻去投河死了,也不叫他违着本心去干坏事!咳咳——”
说到激动处,她咳嗽了起来。
姜妩立刻倒来一杯温水,送到了李菊花的手边,轻慰道:
“生身母亲,他怎么肯让您深陷险境?况且最后他也没有妥协,没有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靳终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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