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左的问题,彻底将她问懵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,芯片的复刻机体,必须是有血缘的近似体。
没有办法临时拉一具过来凑数,这是现实上大家都默认的事,所以谁也不会用这个做假设。
但靳左却做出了这样的假设,用于思考她在感情上执念。
如她自己所说,爱情只是两个人共同的经历,她为之付出一切守住的记忆。
如果另外一个陌生人,陌生的脸,陌生的躯体,只有那一份熟悉的记忆,她是否会与那个人继续相爱、相守白头?
答案显而易见。
不是一瞬间的肯定,都是充满质疑的犹豫。
她的犹豫,让靳左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“这并不是做不到,除了我,这个世上还有很多他的近似体,比如沈暮云,比如姜雀榕生下的儿子阿守,你会爱上他们么?”
姜妩的头皮发麻,手心俱是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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