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湛知道姜妩所想锁忧,但还是坚决摇了摇头,解释道:
“我尽可能问出一些有用信息了,这个人留不得,留下不一定为我们所用,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。”
顿了顿,他的余光瞥向二楼尽头的房间,声音越发低沉:
“我断定,他已猜到靳左不在云城,只要给他一个机会,这个关键消息,一定会传到靳终南的耳朵里,你我还有靳左,会更加被动。”
所以没有办法,这个人,必须死。
好在,他原就是死人一个,只需要把芯片取出来就行。至于真正的郑谟言会不会醒来,又是一件未知数了。
“需要通知郑家么?”
出了这么大的事,没道理隐瞒着郑家,但现在的情况太复杂,姜妩没有信心三言两语解释清楚,而且郑伯伯年纪大了,这断时间身体也不怎么好,或许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。
于是,她摇头轻道:
“暂时不要,我想先等他醒过来,说不说,他自己决定吧。”
他的性子随意乖张,对生死看淡,却在乎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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