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,姜妩睡了个昏天暗地,直直到夜里十点才醒来。
浑身睡得发麻,特别是腰,就像要断了似得。
手掌往旁边摸去,身边人不在了,只有床垫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。
姜妩心里不踏实,立刻清醒过来。
“靳左?”
她声音还哑着,嗡声向边上寻去。
病房中没有开灯,蓝色老旧的窗帘只拽上了一半,外头夜雨停了,洗得月光越发皎洁,透过窗户勾勒出房间里的一切。
人去哪儿了?
要不是身体的不适和床上的余温,姜妩会觉得这是自己的一场梦。
因为过于美好,所以太怕失去。
她掀开被子,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衣服,跳下了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